AI时代人类第一场大规模罢工,来自造AI的工厂里

marsbit發佈於 2026-05-21更新於 2026-05-21

文章摘要

三星电子工人因薪资与奖金分配问题计划发起18天罢工,虽在5月20日达成临时协议暂缓行动,但劳资矛盾的核心问题并未解决。此次罢工之所以引人注目,是因为三星身处全球AI供应链的核心,其生产的存储芯片(如HBM)对AI数据中心和大模型运行至关重要。若罢工持续,可能扰动全球DRAM和NAND供应,影响芯片价格与AI产业节奏。 工会要求加薪7%、将年度营业利润的15%作为员工奖金池,并取消奖金上限。三星则以财务公式(如EVA)和不同事业部盈亏差异为由拒绝。矛盾激化的一个关键参照是竞争对手SK海力士,该公司已将利润的10%用于员工奖金,人均奖金预计可观,这加剧了三星员工的不平。 背后是韩国财阀与劳工长期的历史张力。三星曾长期实行“无工会经营”,直至2020年才正式道歉并承诺改变。此次罢工反映了在AI技术飞速发展的光环下,底层劳动者对分享技术红利、保障自身尊严与确定性的强烈诉求。文章指出,AI时代常强调效率与增长,但普通劳动者的议价权可能被削弱。这场斗争不仅关乎薪资,更触及一个根本问题:当技术列车高速前进时,创造它的人能否确保自己不在车上被抛下?未来的发展不应只照亮车头的蓝图,也需照亮车尾那些具体而微的生活与尊严。

文 | Sleepy

AI 也许能重新定义未来,但它至今无法代付那份属于劳动的尊严。

5 月 20 日,三星电子与工会的工资谈判一度走到破裂边缘。工会原本准备从 5 月 21 日起,发动一场持续 18 天的罢工。临门一脚,双方达成临时协议,罢工暂时被按下暂停键,接下来还要交给工会成员投票决定。但真正的问题,并没有因此消失。

罢工这件事,于我们而言并不陌生。

那些往事同样沉重,它们有的发生在老工业基地,有的发生在汽车供应链,有的发生在靠廉价体力撑起的外贸工厂里,关键词总离不开低薪与欠账。起初,人被理所当然地当作一种耐用的耗材,被安顿在各种名为「大局」的计划里。直到日子被压榨得透不过气,大家才猛然发觉自己还没退化成铁块零件,于是从那套冰冷的秩序中挺起腰,发出一点属于人的动静。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站出来的,是三星电子的工人。

他们并非那些在全球化大潮中退无可退的工人,而是身处 AI 供应链最深处、最接近「未来」的一群人。在三星这架庞大的财阀机器里,这家掌握全球半导体命脉的巨头,正被自己的工人按下了暂停键。

一场危及全球 AI 的罢工

这场罢工,正精准地扼向全球 AI 产业链的咽喉。

三星和 SK 海力士加起来,生产着大约全球三分之二的存储芯片。

存储芯片过去虽然一直很重要,但不算什么性感的生意。直到 AI 来了以后,它突然成了兵家必争之地。大模型训练、推理、数据中心扩张,光有 GPU 不够,数据还得高速喂进去、存下来、调出来,这时就需要 HBM 等等高带宽存储了。

据 KB 证券分析师 Jeff Kim 估算,这场 18 天的罢工,可能扰动全球 DRAM 供应的 3% 到 4%、NAND 供应的 2% 到 3%。虽然还没到世界末日的程度,但足够让价格预期、客户排产、云厂商成本和科技股的神经一齐紧绷起来。

韩国政府则更加坐立难安。因为三星不是普通公司,它更像是韩国国力的展现。

韩联社在报道里提到,半导体出口约占韩国出口的 35%,2026 年一季度,韩国出口达到 2199 亿美元纪录高位,其中半导体出口同比增长 139%,达到 785 亿美元。

三星自己约占韩国 KOSPI 市值的四分之一。换句话说,三星产线一抖,抖的不只是一家企业的利润表,而是韩国的出口、股市、汇率预期,以及这个国家对外讲故事的底气。

更关键的是,AI 来得太突然了。过去韩国讲科技强国,讲的是手机、面板、汽车、家电、半导体。现在全球叙事被大模型重新洗牌,站在聚光灯中央的是 OpenAI、Google、Anthropic,是中国的一批大模型公司,是英伟达这样的算力巨头。韩国当然也想做自己的主权 AI,政府也在推动国家级 AI 基础设施,Nvidia 还宣布要在韩国部署超过 26 万颗 AI 芯片。但韩国很清楚,单靠模型,它很难在美中两强夹缝里打出压倒性的国际影响力。

它真正握得住的,还是那条更硬、更重、更不性感的路:存储芯片、HBM、DRAM、NAND、先进制造,以及把 AI 数据中心喂饱的底层供应链。这就是三星在今天变得比以往更重要的原因。

AI 越往前跑,世界越发现大模型不是飘在云上的魔法,它要电力,要 GPU,也要内存。韩国未必能靠一个模型改变世界,但它可以靠芯片让全世界的模型都绕不开自己。

AI 产业平时喜欢讲算力,讲模型,讲巨头的博弈,讲谁把谁打穿了。

三星罢工突然把所有人从天上拽回地面。再高的算力,最后也要落在工厂、班次、奖金公式和劳资谈判上。

未来不是飘在云里的。未来也要发工资。

他们为什么罢工?

工会的核心诉求有几项:

基本工资上涨 7%;

把三星年度营业利润的 15% 拿出来做员工奖金池;

取消目前约为年薪 50% 的奖金上限,把奖金怎么算、什么时候发、以后还算不算,都写清楚。

三星方面不同意。公司认为工会要求过高,尤其是如果把高额奖金扩展到亏损中的事业部,就会打破「谁赚钱谁多拿奖金」的规矩。

据报道,最后调解中的一个关键分歧,正是半导体部门里不同事业部之间的分钱问题。存储业务赚钱,其他业务承压甚至亏损,那到底该不该给亏损部门员工也发放大额奖金呢?

现代大公司里,普通员工越来越少和老板直接谈钱。钱被塞进一堆看上去客观的东西里:绩效、系数、成本、周期、业务单元、利润口径、奖金上限。

三星的奖金一直跟一个复杂的公式绑在一起,韩国媒体反复提一个词叫 EVA。大意是利润得先扣掉税、投资和各种资本成本,剩下的才算奖金。财务逻辑当然没问题,但人很难接受。员工不明白:既然公司利润在涨,凭什么我的奖金不动?我到底是输在了业绩,还是输在了这套公式上?我流的汗,到底在公司眼里算不算贡献?

三星员工的怒气之所以积攒到今天才爆发,是因为身旁立着一面镜子,叫作 SK 海力士。

SK 海力士在 AI 存储领域抢到了绝佳的位置,在 HBM 供应链上大放异彩。更重要的是,它懂得把这份风光兑现,转化成员工工资卡上实实在在的数字。

2025 年 9 月,SK 海力士和工会谈成新规矩:未来十年,公司每年拨出营业利润的 10% 发给员工,且取消了原有的奖金上限。

韩国中央日报当时说,按新协议,员工当年预计每人能拿到约 1 亿韩元奖金,约 45 万人民币。到 2026 年初,首尔经济日报又按公司 2025 年业绩报道,SK 海力士约 3.45 万名员工将拿到的绩效奖,平均约 1.4 亿韩元,约 63 万人民币。

更夸张的是,首尔经济日报援引 FnGuide 预测说,SK 海力士 2026 年营业利润可能达到 230.0885 万亿韩元,10% 就是约 23 万亿韩元奖金池,按 34549 名员工简单一除,人均约 6.7 亿韩元,约 304 万人民币。

隔壁已经把锅里的肉端出来了。这时候三星员工再听公司念叨什么 EVA、资本成本、部门差异,当然会恼火。

三星官方财报显示,2026 年第一季度,公司合并营收达到 133.9 万亿韩元,创历史季度新高;营业利润达到 57.2 万亿韩元。半导体部门一季度营收 81.7 万亿韩元,营业利润 53.7 万亿韩元。钱主要是从 AI 相关的需求里赚的,比如高附加值 AI 存储、行业存储价格上涨、HBM4、AI 数据中心扩张。

这事别扭,就别扭在这里。

公司亏钱时,人手里没筹码,老板劝大家忍一忍,说周期总会转回来。员工心里未必服气,但账面上确实没见着油水,也就随他去了。可等公司重新阔绰起来,肥肉已经实实在在地端上了桌,这时候谁拿筷子,谁坐主位,谁又只能站在一旁闻个味儿,就再也没法靠煽情来糊弄了。

问题之源

要理解三星今天为什么会让员工如此愤怒,不能只看一张工资单,还要往回看韩国财阀和工人之间那条长期绷紧的线。

韩国的现代化进程,更像是一场由国家领跑的急行军。大公司被扽着冲在最前面,工人们则埋头跟着跑。这辆车确实跑得飞快,但关于座位的分配从来不是靠大家坐下来商量出来的。

战后的韩国一穷二白。从朴正熙时代起,国家成了工业化的总调度,倾力扶持财阀去抢订单、建厂房、追赶技术。三星、现代、SK,这些名字逐渐成了国家的脸面。它们被预设为必须获胜的旗手,因为韩国需要这份胜利。为此,国家交出了资源,银行交出了贷款,而社会则交出了无尽的忍耐,工厂里则只剩下铁律般的纪律。

在这套办法里,劳动者的角色很清楚:先把国家做起来,先把公司做大,先忍一忍。工资可以晚一点,权利可以晚一点,工会可以晚一点,尊严也可以先打个折。车还没开起来,你先别问座位舒服不舒服。

1987 年是个分水岭。铁板一块的秩序裂开了缝,工人顺着缝隙从厂房里走了出来。大企业的工会开始扎根,工人不再愿意只在「经济奇迹」这种宏大叙事里当个模糊的背景板。他们走到前台,要求工资、要求安全,更要求自己被当作一个活生生的创造者,而非一枚磨损了就随手报废的零件。

但三星长期是例外。三星的「无工会经营」,是它企业文化里长期存在的东西。2019 年,三星相关高管和员工曾以不同方式介入、阻碍合法工会活动,三星电子董事会主席李相勋因破坏工会活动锒铛入狱。2020 年,李在镕公开道歉,承诺废除三星集团的这套老规矩,三星的铁幕才算裂开了一道缝。

所以,这场罢工并不突兀。它后面有战后韩国工业化,有财阀这套老办法,有 1987 年后的工人运动,有三星长期无工会传统,也有 2020 年那次迟来的道歉。

整件事最伤人的地方,不是钱,而是有的资本家只能「共苦」却不愿「同甘」。

公司困难时,员工常常被要求像一家人。公司赚钱时,员工又会被提醒这是一家公司。前一句话讲感情,后一句话讲制度。问题是,人不是只在困难时才有感情。

写到这里,它已经不只是韩国故事了。

共渡难关、降本增效、提质增效、拥抱 AI、提升人效、优化成本。这是我们每个人现在都太熟悉的话术了。

这可能是 AI 时代最不体面的地方。

我们以为 AI 会把人从劳动里解放出来。结果常常是人要配合 AI,让公司更省钱;人要学会 AI,让部门更高效;人要接受岗位重排、绩效重估和重新定薪。至于红利,总有人劝你先等一等,不要急,公司还要投资,还要研发,还要抗周期,还要保持竞争力。

这些理由可能都是真的。可问题是,它们如果永远只朝一个方向使劲,就会变成一套很体面的推脱。现实里的很多公司也常这样,钱是大家一起挣的,但商量怎么分钱的时候,你最好别插嘴。

三星工人现在插嘴了。

可他们插嘴不一定会赢。韩国政府可能动用紧急调解,法院已经限制部分行动,三星也有复杂的生产和法律工具。半导体工厂不是一间可以说关就关的小作坊,工会也不可能无成本地停下一个如此精密的系统。真实世界不是爽文,劳动者没那么容易获得胜利。

雪国列车

奉俊昊的《雪国列车》里,人类被塞进一列不能停下来的列车。

车头是秩序,是技术,是未来;车尾是拥挤、沉默和被安排好的命运。这故事最辛辣的地方,不在于车厢被强行分了等级,而在于大家都接受了一个前提:列车绝不能停。

只要列车还得往前跑,那么你在哪节车厢里吃苦、吃的是不是蟑螂,就统统成了维持系统运转的「必要代价」。为了那个宏大的动力,具体的活人似乎总是可以被牺牲掉的。

三星的罢工,同样困于一列「不能停」的列车。

晶圆不许损坏,产线不许停滞,AI 服务器不许等待,韩国的出口数据更是不许下跌,全球科技公司也不想看到存储芯片价格再被推高。每一个理由都正确得让人无法反驳,且言之凿凿。站在国家经济的立场上,三星不能停;在全球供应链的账本前,三星不能停;在胜负未分的 AI 竞速赛里,三星也万万不能停。

一台机器越不准停,里面的人就越容易被要求忍一忍。

忍一下产线,忍一下周期,忍一下绩效,忍一下公司战略,忍一下全球竞争。忍到最后,人会发现,自己总是在为更大的东西让路。大到企业,大到产业,大到未来。

普通人的生活在这些大词面前显得很小,小到像一颗螺丝。可是螺丝也有自己的金属疲劳。

三星工会这次做的事情,没有推翻 AI 对世界带来的好处,也没有否定半导体产业,更没有说技术进步不重要。

它不是穷人反抗富人的老故事,也不是高薪员工多分奖金的小故事。

它其实戳中了一个 AI 时代最叫人不安的命题:当技术越来越先进,劳动会不会越来越沉默?当机器越来越庞大,普通人的议价权是不是注定要缩水?当增长越来越耀眼,我们生活的确定性会不会越来越弱?

我们喜欢谈未来,未来这个词也确实好用。它像盏高瓦数的聚光灯,总能照亮发布会上的蓝图、融资计划里的雄心,以及那些跳动着的公司市值。但未来不能只照亮车头,它也得往车尾挪一挪,照一照熬人的夜班、胸前的工牌、毕业生手里的简历,照一照那些整天被嘱咐要「拥抱变化」却在分好果子时被请出门外的人。

三星罢工最后也许会以妥协、仲裁、部分让步或新的奖金公式收场。劳资谈判经常如此,轰轰烈烈开局,最后落到一串比例、一纸协议、几个措辞谨慎的公告。新闻热度会过去,股价会继续波动,AI 公司还会发布新模型,服务器还会吃掉更多芯片。

但有些问题,不会跟着谈判桌一起撤掉。

AI 时代最该被追问的,不只是算力有多强、模型有多快、芯片有多贵。我们更得琢磨一下,那些亲手把「未来」拽进现实的人,最后能不能从未来那里分到一份确定的生活。

这句话听起来不够宏大,但普通人要的东西,本来就不宏大。无非是工作有价值,收入有说法,生活有盼头,遇到时代拐弯时,不要被轻轻一甩就甩下去。

未来当然要往前开。但一列真正通向未来的列车,不能只有车头灯火通明。

相關問答

Q三星电子工人计划罢工的核心诉求是什么?

A三星电子工会的核心诉求包括:基本工资上涨7%;要求公司拿出年度营业利润的15%作为员工奖金池;以及取消目前约为年薪50%的奖金上限,并明确奖金的计算、发放规则和延续性。

Q为什么说三星电子的这场罢工可能危及全球AI产业链?

A因为三星和SK海力士加起来生产了全球约三分之二的存储芯片,而存储芯片,尤其是高带宽内存(HBM)等,是AI大模型训练和推理不可或缺的关键部件。罢工若发生,将直接影响全球存储芯片的供应和价格,进而冲击AI服务器、数据中心及下游科技公司的运营成本和排产计划。

Q导致三星员工不满并计划罢工的一个重要外部原因是什么?

A一个重要外部原因是其竞争对手SK海力士的对比。SK海力士不仅成功抓住了AI存储的市场机遇,还建立了与工会的利润分享协议(每年拨出营业利润的10%作为员工奖金且无上限),使员工获得了远高于三星的巨额奖金预期,这让三星员工对公司现有的、基于复杂财务公式(如EVA)且设上限的奖金制度感到强烈不满和相对剥夺感。

Q文章将三星的罢工与电影《雪国列车》类比,想表达的核心观点是什么?

A这个类比想表达的核心观点是:在追求宏大目标(如AI技术进步、国家经济发展、全球供应链稳定)的过程中,个体劳动者常常被视为可以牺牲或忍耐的“代价”。就像列车为了不停下前进,车尾乘客的处境被忽视一样。三星事件提出了一个警示——不能只关注技术发展的“车头”,也必须照亮并保障创造这些技术的普通劳动者的基本权利和劳动尊严,否则进步会建立在脆弱和不公之上。

Q文章认为,三星的罢工事件反映了AI时代一个怎样普遍的深层次矛盾?

A文章认为,这一事件反映了AI时代一个普遍的深层次矛盾:即技术飞速进步带来的巨大红利,与普通劳动者在其中日益缩水的议价权和获得的确定性之间的矛盾。当公司利用AI提升效率、创造巨额利润时,劳动者却可能面临更严格的绩效评估、岗位调整,并在分享成果时被各种“大局”和财务制度所限制,导致“共苦易,同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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