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Web3 游戏现状
自上世纪七十年代第一个游戏公司公开以来，游戏行业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过去十年中，从付费的主机游戏和 PC 游戏到免费的移动端游戏，游戏体验和商业模式已经随着技术的进步发生了转变。如今，游戏市场价值超过 3000 亿美元（据埃森哲和 BitKraft），预计从 2022 年到 2028 年的年增长率为 12%。
我们认为，若将 Web3 元素融合到游戏中，可能会迎来“Play to Own”的游戏新时代，释放游戏中的经济活动将极大地扩展游戏行业的潜在市场规模，并增加价值创造。
2021 年，Axie Infinity 的爆红让我们见识到了 Web3 游戏的潜力。Axie 让大多数人熟悉了游戏收入模式（Play to Earn），从 21 年初的 1 万个日均活跃用户（DAU）增长到 300 万个 DAU 的高峰，并在 2021 年带来了 13 亿美元的收入。更令人惊讶的是，Axie 当时仍处于起步阶段，这个简单的战斗游戏当时只是一个 beta 版本。
Axie 的抛物线式增长向游戏行业表明了 Web3 游戏尚未开发的潜力，激发了大量游戏人才涌入加密领域。由于 Web3 Pivots 枢纽和代币的推出，已上市的游戏工作室的股票价格甚至被重新评估。
与 Web2 同类游戏相比，集成 NFT 的游戏在玩家留存、增长和收入方面取得了更大的成功。我们已经开始看到无数项目在其游戏玩法中嵌入了创新的 Play to Earn 机制。除了游戏工作室，围绕 Play to Earn 玩法的游戏公会、DAO、工具、游戏搜集平台、监管、交易基础设施和分析等生态系统已建立。
当前，Play to Earn 模式的缺陷是公认的，即通货膨胀经济模型和吸引投机者而非真正的玩家。Web3 游戏领域的大多数领先企业家正试图超越这种模式，使其更有可持续性。我们预计在未来几个月会进行实验，坚信下一代成功的 Web3 游戏不需要 P2E 模式取得成功。
为了预测 Web3 游戏的未来，我们可以回顾游戏中商业模式的历史，了解此节点前累计发生的变化。
“
范式转移——Pay-to-Play, Free-to-Play, Play-to-Earn, Play-to-Own
回顾过去 50 年的游戏发展，人们可以看到多个独特时期，商业模式创新与技术进步同时发生。
第一个在商业上成功的游戏模式是由街机游戏 Pong 推行的付费游戏模式——玩家将硬币插入街机，玩一段时间或直到游戏关卡失败。街机游戏往往简单有趣，通过分数比拼引入竞争元素，让玩家流连忘返。
之后，像暗黑破坏神这样的付费零售游戏也随着 PC 和游戏机的普及而流行，使玩家可以在家中舒适地玩游戏。付费盒装零售游戏的缺点是只能有一次收入机会——游戏开发商需要在几年的周期内推出多个系列以获得更多收入。
数字发行技术的进步允许动态服务模式以及游戏开发者赚取经常性收入的愿望，催生了基于订阅的付费游戏模式。在这种模式下，游戏玩家每月支付固定费用，以获得定期更新的游戏内容的访问权限。许多成功的游戏都采用了这种模式，包括魔兽世界，其在顶峰时期拥有超过 1150 万的月付费玩家。
随着移动应用程序的兴起，以及人们对休闲娱乐的需求日益增长，免费游戏或 Freemium 模式开始流行。在这种模式下，游戏基本是免费的，但游戏发行商通过微交易获利。此类小额付费包括季卡/战利品箱/抽奖，玩家可以获得装备或其他奖励，从而比其他玩家更快升级或拥有更强大的武器。
很显然，免费模式能让用户更容易开始玩游戏，并为游戏开发者提供经常性的收入来源。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发商越发努力”割韭菜“。这让玩家很失望，他们感受到开发商越来越强烈的”抢钱“行为，游戏循环越来越受”付费“玩家的影响，他们可以通过”氪金“来获得游戏中的胜利。
这些商业模式演变的一个共同点是，游戏开发者越来越倾向于投入最少的精力和成本，而从玩家身上获取更多的客户终身价值（Lifetime value）。
目标转向以公平为代价的利润：从旨在提供有趣体验的产品转向让玩家尽可能多地花钱的超级优化业务。这已经通过提高数据颗粒度来实现，了解玩家行为并通过掠夺性的方案来实现用户变现。
在很多情况下，玩家努力得来的游戏物品会”通胀“或属性削弱，以支持新物品的销售，收入归开发人员所有。真正”拥有”游戏资产的概念并不存在，一旦玩家决定停止玩游戏，他们就会发现他们的努力毫无价值。
与此同时，还存在着一个根本问题——激励错位。整个游戏生态系统的决策是由开发人员做出的，他们可能不会考虑到社区的意见，且几乎没有任何方式激励那些努力为游戏的成功做出贡献的玩家和创作者。
二、to-Earn ：用经济价值激励游戏发展
利用区块链技术，将代币激励和 NFT 对游戏资产确权引入游戏中，诞生了玩赚（Play-to-earn/P2E）的商业模式。P2E 玩家能够将他们在游戏中花费的时间转换为代币和 NFT，再转换为现金在现实世界中使用。通常在这类游戏中，游戏的“Earn”部分被着重提及，以吸引玩家为了经济价值来玩游戏，并希望有一部能转化为付费玩家。
在 Axie Infinity，如果玩家处于高 MMR 等级，他们的收入能超过 $200。在菲律宾等发展中国家，这一数额可能远远高于 $10 的最低日工资。然而，以游戏为生并非明智之举，因为代币价格会有较大波动，如果供过于求，则无法维持稳定价格。一个内容深度有限的新生游戏经济将无法支持一个以价值提取为生的玩家群体。
在 P2E 游戏的开放经济中，经济的健康性变得至关重要，需要不断确保代币的龙头和水槽是平衡的，从而使核心代币和物品的价格保持稳定。需要注意的是，限制新生经济中的投机因素，可能会导致玩家体验性下降。
跟随 Axie 的脚步，我们已经看到一些 P2E 游戏试图模仿他们的成功。由于经济模型设计和管理不善，大多数游戏都在为游戏内代币的过高通胀而挣扎——高比例的玩家套现导致死亡螺旋，随着代币价格的下降，玩家的收入下降，他们不再玩游戏，因为他们玩游戏的主要原因就是为了获得经济收益。
三、Play-to-Own — Web3 游戏的未来
在 Axie 的 P2E 模式中，游戏经济的初始启动阶段，主要是经济回报的早期信徒和参与者承担风险，获取资产，努力挖掘资源，以出售给后进入者。
然而，由于激励机制不可能永远补贴增长，游戏开发者必须找到方法，在可持续的游戏经济中把寻求收益者转化为消费者。
虽然这可以在短期内通过调整水龙头和引入新的代币流来实现，但有机消费只能通过源源不断的新奇有趣的内容和体验来维持，玩家会愿意为这些内容和体验付费而不期望得到任何经济回报。建立沉浸式的世界和受到社区喜爱的角色，是最可持续的游戏增长方式。
我们相信 Play-to-Own 将是游戏商业模式的下一个演变。游戏不是工作，不应强调通过游戏赚钱。Play-to-Own 反映了将游戏玩家和所有者统一起来的需要，也反映了对 NFT 技 术的了解。这是游戏所有权的变革。
我们定义 Play-to-Own 为：
“一个基于区块链技术的 Web3 游戏——激励一致性和真正的利益相关者所有权。玩家因玩游戏和贡献而得到奖励，以代币或游戏资产的形式拥有游戏所有权。”
与纯粹的 P2E 不同，Play-to-Own 将专注于有趣的游戏玩法、可持续经济，并培养玩家对游戏内资产和 IP 的强所有权感，而非短暂的赚钱心态。我们相信，这种模式将使游戏真正与区块链的优势结合，例如，从游戏内资产中释放价值，更好的价格发现以及建立强烈的社区所有权意识。
Play-to-Own 意味着玩家努力以他们想要体验的方式玩游戏，并获得宝贵资产的所有权，而不是在设计源头上就有缺陷的”Play-to Earn”游戏模式中盲目刷单。
此外我们认为，P2E 模式的游戏门槛较低，发放可持续数量的奖励作为一种获取用户的策略。
例如，游戏在开始时是免费的，允许玩家获得小的奖励，这些奖励被重新投入到游戏中以获得有价值的游戏资产。另外，用户可以通过利润分享协议轻松地从市场上租用 NFT 资产，无需预先花费大量资金就可以进行高水平竞争。
Nansen 对 Web3 游戏中的利益相关者图谱有很好的视觉呈现：
归根结底，Play-to-Own 是一个正和游戏——一个简化的心理模型：
我们预测，玩家的消费将比 Web3 游戏中的收入高出一个数量级，而 Web3 游戏则过渡到以商品交易总值（GMV）作为衡量虚拟经济中所有交易的指标。
重要的是，游戏生态系统创造的净价值（在这个例子中，从 10 美元到 20 美元，增加了 10 美元），由开发者和社区共享。有了健全的经济模型管理和高质量的游戏内容，P2O 比 P2E 更具有可持续性，在更长的时间维度为开发者和社区创造收入。
四、加速 P2O 范式转移的推力和拉力
从第一原则出发，我们认识到，加速 P20 的范式转移的正是当前商业模式的激励错位和 Web3 提供的价值主张共同促成的：
Web2 游戏的激励错位（推动因素）
1、游戏玩家总是寻求能将他们花在游戏上的时间变现，并尽量灵活上线。
从以往经验可知，游戏玩家很自然会寻求将花在游戏中的时间变现的方法，以及展示最好的游戏装备。
游戏中的交易所，如 Runescape 中的 Grand Exchange，已经让一代玩家了解游戏的经济面。在流行的 MMO 或 MOBA 游戏中，打钱和养号操作十分常见。玩家对游戏中什么是有价值的东西有内在的心理模式（这可能包括稀有战利品、隐藏游戏和整个账户），于是在退出游戏时会想到用这些有价值的物品来换钱。
当前游戏的限制性经济将推动更多了解虚拟物品价值的玩家进入 Web3 游戏，其中游戏内的资源和资产的代币化将减少价值交换的摩擦，因此释放出更多的经济活动。
随着在线时间的增加，数字原住民也越来越青睐数字灵活性；然而，由于进入游戏的价值流是单向的，因此很难证明在游戏中的大量支出是合理的。
有了转售的 NFT，价值的流动可以是双向的。游戏玩家的心态从纯粹的消费转向资产所有权，应该会大大增加游戏的可用市场总量。因为当资产价值既可以增长，又可以出售以获取剩余价值时，玩家可以从心理上自我合理化在游戏上的支出。
使用 Dapp 的巨大障碍是，用户需要对资金进行自我监管和保护，并且忧虑 Metamask 等钱包进行链上交易。然而，我们相信对那些习惯于管理带有高价值物品和游戏货币账户的玩家来说，这不是一个问题。
2、由于开发者和玩家的激励机制不一致，对游戏开发者感到失望。
现在大多数游戏都是投资回报率驱动的产品，而不是以乐趣和可玩性为重点。游戏公司的目标是花最少的资源同时，在玩家身上最大程度地攫取资金。投资者的压力、昂贵的开销和严格的时间限制也会导致开发商向玩家出售半成品。
近年来，有许多案例表明，由于在连续播放了大量的预告片后，开放者未能提供令玩家满意的游戏体验。玩家的新人被辜负了。
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昂贵的付费内容、不公平的游戏补丁削弱了玩家费劲心机获得的物品、令人望而却步的微交易、干扰性的广告、低质量的战斗通行证、过去一季毁损的装备缺乏支持…….
随着”抢钱“变得愈发猖狂，承诺不断被打破，玩家感到越来越不受尊重，对游戏工作室也越来越失望。
3、游戏开发商和发行商为了自身利益，在没有咨询社区的情况下滥用 UGC 创作者内容。
目前，UGC（用户产生内容）创作者可以从他们的作品获得高额的报酬。在某些情况下，可能根本没有补偿。游戏发行商可以轻易更改规则和版权支付，Steam 正是鲜活的案例。
一个值得研究的例子是《古人保卫站》（俗称 DOTA），它是暴雪魔兽争霸 3 的 UGC 游戏模式，吸引了大量玩家。目前，尚不清楚这个 mod 的创作者从 这一成功的开发中赚到了多少钱。我们能够知道的是，这些开发者最终跳槽去了 Valve，开发并运营 DOTA2。
在 Web3 游戏中，通过智能合约强制执行的版税能给专业的 UGC 创作者更多信心，在玩游戏的基础上建立他们的业务，向社区交付更高质量的作品，最终形成一个高质量的 UGC 市场。
此外，当代币激励被用来为 UGC 赋能时，有更大比例的创作者可以谋生，并从他们的创造才能中获益。同时，这解开了游戏中内容生成速度的限制。对版税分成的任何改变都由利益相关者进行投票，并进行更健康的讨论。
Web3 游戏的价值主张（拉动因素）
1、二级市场流动性更深，带来更大的交易量和收入
建立在区块链上的开放和无信任的经济为游戏资产提供了一个充满活力的二级市场。物品的价格由市场力量和自然需求/供应决定，除非游戏开发商进行干预。
游戏开发人员可以采用另一种货币化策略，该策略基于智能合约收取交易费用和二级市场交易版税。资产可以自由清算，玩家可以从他们投入游戏的时间，精力和金钱中收回一些财务价值。
我们相信，从长远来看，这将导致游戏行业的潜在市场规模大幅增加。
2、Web3 游戏使玩家、投资者和开发者之间的激励机制一致。任何人对游戏进行了投资，就可以进行社区管理。
目前，游戏社区并不能直接与游戏一起成长、共享成功，并分享任何形式的经济收益。
玩家通常在游戏的发展方向没有发言权，因此大多数游戏都是关起门测试。即便玩家和早期信徒是游戏成功的关键因素，他们也不能分享游戏的收入。
NFT 和代币驱动的游戏提供了一个解决方案，玩家可以在早期以及在有游戏推出后对游戏代币进行投资。
在早期开发阶段，游戏开发者可以确定并让这些热情的持币者参与游戏建设过程，也可以采访在游戏中拥有声誉或深入游戏的早期信徒，了解他们对游戏发展的看法。
当游戏推出时，治理代币允许社区参与游戏的治理和管理。开放的沟通渠道建立了信任和理解，推动了更深入的参与，玩家的声音能被开发者听到。
3、资产可操作性、游戏历史和代币使用——用户获取的新形式
无需许可的开放环境允许游戏开发人员通过融合第三方 NFT 资产（甚至是来自其他游戏的资产）来创建自定义装备，并在自己的游戏中使用。开发者可以寻找看起来最狂热或最适合其目标角色的社区来营销他们的游戏。
随着合法钱包工具的成熟，玩家的链上历史或元空间档案可以被其他游戏访问并作为获取用户和空投的目标。这创造了双赢的局面，游戏开发者有了新的用户获取形式，同时加强了融合 NFT 资产的 IP、效用和网络效应。
代币和 NFT 的所有权有助于有机营销。社区成为游戏的有效传播者，而这只需花费少量的费用。
4、游戏工作室融资能力提升
早期通过代币投资而不是股权提供的流动性帮助区块链游戏项目从机构投资者那里筹集资金，因为退出的风险较低。根据 Dappradar 和 BGA 的一份报告，2021 年为区块链游戏行业筹集了总计 40 亿美元的资金。相比之下，2020 年传统游戏初创公司的总资金为 47 亿美元。
将未来的游戏内资产作为 NFT 出售可以帮助筹集大量资金，在财务上降低游戏项目的风险，从而减少开发工作因预算紧张而受到限制。在二级市场上自由转售的能力使其更容易购买。
除了纯粹的资产投机外，我们看到玩家愿意提供资金来实现他们的愿望。随着市场的成熟，参与者将选择主要资助那些对开发进度负责和对社区建设的牵引力的项目。
五、一个成功的 Web3 游戏是什么样的？
为了拥抱在 Web3 building 的好处，我们认为开发者应该做到以下核心要点：
1、建设复杂多样的游戏世界和 IP
简单来说，当游戏世界有大量的活动可做时，玩家就会花更多的时间，这与在游戏中的支出有直接关系。
将游戏设计成可由各种想法组成，社区可参与创造故事和任务，从而成为 UGC 的温床。当社区参与游戏世界建设时，就会对游戏和 IP 形成强烈的情感以来。实施跨媒体内容战略，并通过各种媒介触及观众，对实现这一目标至关重要。
另外，开发者应该围绕共同的技术标准进行协作，并积极倡导采用这些标准，以提高资产在各种虚拟游戏世界中的可移植性。随着越来越多的第三方游戏和内容创作者整合原始的 NFT 资产，IP 的价值随着群众注意力和感知价值的增长而增长。
2、沉浸式社交和大型多人在线游戏体验
开发人员需要注重游戏的高度个性化、身份建设和社交互动属性。随着游戏中的化身和财产得到更多关注，消费和展示的动力会越来越强。这刺激了虚拟经济的消费。
在 PvP 和 PvP 中，多人游戏体验可增加游戏的交互性和社交性。攀登游戏排行榜和公会 vs 公会的战争也增加了游戏的竞争性，鼓励玩家进行氪金以取得胜利和声望。
满足玩家的心理需求并将其带入”魔术圈“是游戏成功让玩家忘记开放经济、资产金融化的关键要素。
3、深度经济化的元游戏
比起被动游戏或纯粹的支出，技能和努力更应得到奖励。这些玩家可能是高价值客户，将得到的奖励重新投资于游戏经济中。为了鼓励交易材料和珍贵的物品，形成活跃的二级市场，需要稳定的内容补丁和常态化运营（LiveOps），以提高游戏的版权收入。
代币膨胀是在经济的启动阶段获取和留存用户的工具。开发者需要监测关键的经济指标，以调整水槽和水龙头，并随着时间的推移积极维持经济系统稳定。通过保持通货膨胀与玩家群体的增长相一致，来努力实现基础代币的稳定性。只有在对经济的长期稳定性有信心的情况下，才能建立游戏内的企业和业务。
如果在早期阶段不受限制投机，开放经济可能是一把双刃剑。经济模型设计师应该想办法保护新生经济免受极端波动和资产滥用的影响。这可以通过对贸易和资产占有征收直接和间接税的形式出现。
总之，游戏和玩家的目标需要保持一致--游戏的成功和收益应该取决于玩家从娱乐和经济回报中获得的价值。
4、游戏的渐进民主化
为了延长游戏的生命周期，决策应当由开发者集体共同做出，并由社区中的投资者和声誉良好的利益相关者提供意见。治理良好、由社区拥有的游戏，需要提高其治理参与率和留存率，以便社区的意见被真正看见。
同时，当游戏的经济规模发展壮大时，要为国家行为者可能参与审查的情况提前做好准备。去中心化的技术堆栈对于确保游戏寿命和保持抗审查性质至关重要。这可能适用于更成熟的游戏。
开源游戏代码的重要性也不容小觑，使社区有能力分叉，在开发者被认为管理不善时仍能使虚拟经济持续运转。设想，当有不同的开发者团队被雇佣来创造内容并维持游戏的常态化运营，玩家可以在每个赛季结束时投票决定他们是否有能力发展游戏并留住玩家。
六、我们的评估框架
一个游戏的成功是其产品本身、分销和经济平衡等元素的体现。要做好这些，一个称职的团队十分重要。以下是我们对一个游戏团队是否成功的评估步骤的一些节选：
1、团队构成。一个由游戏开发者和加密世界原住民中的高手组成的，对游戏怀有强烈愿景的团队将是十分强大的。
成功地发行一个游戏需要一个团队能够吸引和留住人才，有效分配资源，并能协调好各个职能团队（如美术、音乐、技术等）之间的合作。正因为情况如此复杂，游戏跳票的现象才屡见不鲜。
此外，了解分销渠道（发行商和营销伙伴）和宣传方法是成功发行游戏的关键。即使是在发布之后，保持更新频率也是很重要的：扩充游戏内容和更新游戏补丁能延长游戏的生命周期。
对于 Web3 游戏来说，由于商业模式的更改，加密世界用户的体验变得更加重要。游戏开发团队应当对以下几点有着更深入的了解：如何发行代笔和 NFT，以及如何推动它们的增殖；如何调控财政和激励机制；如何利用智能合约（如下注）的机制来使 Web3 游戏进入“利滚利”模式并实现飞速增长。充满信任和责任感的社区同样重要：玩家、社区构建者和游戏的所有者应当用激情和有效的沟通来建立一个家一样的社区。
本质上，游戏团队是生态系统的奠基者和游戏运营的负责人。对于这些游戏的发布者来说，丰富的经验和对 Web3 的纯粹热情，是创造出一款拥有繁荣生态系统的游戏的重要条件。
2、产品和分销。一款优秀的游戏需要能够接触到愿意花钱的受众。
我们常问自己的一个问题是：如果没有可预见的回报，我们还会在这个概念上花费那么多时间和金钱吗？
一款游戏在正式发布前，应当经过测试和迭代，直到能够正常运转。与社区一起进行游戏构建的开放性迭代在这方面能够起到帮助。游戏应当为不同玩家提供不同的游戏路径选择：
. 免费休闲玩家
较为随意地花费时间和精力
. 硬核玩家
挑战高难度副本
争夺个人或团队排位
. 创作者
帮助设计和建造游戏中的场景和内容
. 商人&交易者
对经济资源和元游戏投机
了解目标玩家的基础和如何通过最有效地向他们打广告是十分重要的。要想成功发行一个游戏，需要提前考虑好很多事项，包括对接哪些营销伙伴、发布什么活动以及社区该怎么建设。
为了实现更高的转化率，开发者们需要提升玩家的上手体验和用户粘性，或开发移动端应用。此外，区块链相关的游戏体验在必要的地方需要被去除或抽象化。代币和游戏资产需要被放置在在客户端中，以方便玩家访问。
3、经济的可持续性：应对通货膨胀和抑制经济波动
我们认为一个健康的经济环境对于游戏的持久存活至关重要。区块链解锁了虚拟游戏经济，从这一点出发，在游戏中建立资金池和资金来源，并构建可调节的宏观杠杆，以平衡代币的通货膨胀和玩家数量的增长，是极为重要的。
运营者应努力控制并试图将那些游戏经济中的投机者和价值压榨者转变为消费者。从长远来看，持续提供吸引玩家的优秀内容，是创造有效资金池和减少通胀带来的后果的唯一方式。
游戏内容和其经济模式的重大改变应当有着微妙的平衡，并且应当与社区中的利益相关者沟通。开发者应当对代币进行合理的设计，以确保经济系统中所有 FT 与 NFT 都有明确的效用和价值积累。
七、论点：最优秀的游戏将成为元宇宙
我们相信，对那些想要瞄准主流用户的游戏来说，区块链作为基石，在技术层面已经足够，真正需要创新和提升的是用户体验，如资产托管，交易手续费，需求桥接等问题。开发者应区分开链上资产与链下资产，减少复杂的纠葛，同时渐渐向高级的用户推销链上元素。
很明显，最适合与 Web3 元素结合的游戏类型是如《魔兽世界》的大型多人在线角色扮演游戏（MMORPG）和如《部落冲突》的复合策略型游戏（4X），因为这些游戏本身包含经济和社交玩法。因为可以将游戏内资产和游戏逻辑储存在链上，区块链的应用，将导致游戏中许多从无到有的创新，甚至促生出新的游戏类型。
在对目前的游戏设计领域的研究中，认识到“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两种构建 Web3 游戏的方式，以及它们各自面临的挑战，令我们激动不已。以下表格展示出了这两种方法大致特点：
在论点的指导下，我们在游戏和配套设施（如公会和游戏发现平台）间进行了投资。我们避开了那些开发生命周期较短的休闲游戏的团队和那些我们称之为零和游戏的只为赚钱的游戏（GamFi）——它们本质上只是游戏化的庞氏陷阱。
我们的策略是去积极地投资那些能够提供有趣的游戏内容和玩家体验并专注于可持续游戏竞技的长期项目——这些才是一个 Web3 游戏所真正需要的。最成功的那些游戏最终将成为元宇宙的核心部分，对虚拟现实世界中无数的玩家产生巨大的影响。
八、未来展望
那些能够扭转人们对利用 NFT 的自玩游戏的普遍负面情绪的下一代授权游戏将被建立在 Web3 世界——那些进入这一领域的人才的水平给了我们十足的有信心。
我们相信，建立在开放式 P2P 网络上的游戏将带来更大的经济价值，并大幅扩大游戏产业的 TAM——在未来十年中，经济产出预计能达到上万亿美元。
我们热切地希望，我们的投资能够帮助达成一个美好的未来：人们在虚拟世界中的体验与真实世界无异，价值在其与现实中流入流出，而 DeFi 是服务这些链上经济的金融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