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股涨得比 1999 年还疯,这次真要见顶了吗?

Foresight News發佈於 2026-05-07更新於 2026-05-07

文章摘要

纳斯达克 100 前十大成分股过去一年平均暴涨 784%,闪迪以 3960% 的涨幅超越 2000 年互联网泡沫时期高通的纪录。当「这次不一样」的论调再次响起,历史是否会以同样的韵脚重演?

撰文:BiyaMews

看着纳斯达克 100 指数前 10 大成分股过去一年平均涨了 784%,我脑海里浮现的是 2000 年互联网泡沫破裂前那些疯狂的日子。当时高通一年涨了 2600%,人们说这次不一样。现在,闪迪一年涨了 3960%,比高通当年还猛 1300 个百分点,而人们又说这次不一样。

历史从不会简单重复,但押韵得让人后背发凉。

这轮涨幅到底有多夸张?

先看一组让人窒息的数据。根据 BTIG 首席技术分析师 Jonathan Krinsky 的最新报告,过去一年纳斯达克 100 指数表现最好的前 10 只股票平均涨幅高达 784%。作为对比,1999 年这个数字是 559%,2000 年 3 月市场见顶前一年是 622%。

更扎心的是,1999 年表现最好的高通,52 周涨幅 2600%;2000 年见顶前最好的 Strategy,涨幅 1260%。而现在,闪迪以 3960% 的涨幅碾压了这两个纪录。

我曾在 2020 年 3 月美股熔断时抄底,当时觉得那是十年一遇的机会。但说实话,看到这种涨幅,我更多是恐惧而不是兴奋。因为上次见到这种级别的疯狂,还是在 2000 年 3 月,之后纳斯达克跌了 78%。

作为本轮上涨的核心引擎,费城半导体指数(SOX)的表现同样逼近历史极值。互联网泡沫时期,该指数最佳 52 周滚动回报率为 264%,而现在这个数字是 145%。虽然还没破纪录,但已经是过去 26 年来最接近极值的水平。

市场为什么不讲理地涨?

就在我写这篇文章时,中东局势出现缓和迹象,油价大跌,美债收益率跟着走低。市场对美联储年内加息的预期基本消失,AMD 等芯片巨头交出亮眼财报。这一切让股市环境显得「完美」。

但问题在于,这种「完美」让我想起 2018 年 1 月时的情况。当时所有人都觉得经济好、企业盈利强、减税利好,结果 2 月份市场突然暴跌,标普 500 单周跌了 10%。

彭博宏观策略师 Cameron Crise 说得对,这种宏观与微观层面的完美共振,让持怀疑态度的投资者感到背脊发凉。因为股市往往在好消息中见顶,而不是坏消息。

这次和 2000 年有什么不同?

最大的不同是基本面。2000 年互联网泡沫破裂时,很多公司根本没有盈利,全靠讲故事撑估值。而现在,AI 和半导体公司的业绩是实实在在的。英伟达、AMD 的财报数据摆在那里,营收和利润都在增长。

但这也正是我担心的。因为当所有人都用「基本面好」来论证市场不会跌的时候,往往就是调整的前兆。我记得 2021 年牛市时,所有人都在说「这次不一样,有基本面支撑」,结果 2022 年纳斯达克跌了 33%。

BTIG 预计,半导体板块可能会出现 25% 至 30% 的修正,这将使费城半导体指数回落至其 50 日移动平均线附近。这个判断和我观察到的技术指标基本一致。

投资者应该怎么办?

说实话,我无法预测市场何时见顶。但有几个信号值得关注:

第一,当所有人都觉得「这次不一样」时,往往就是最危险的时候。第二,当半导体板块内部,数据中心相关股票涨了 230%,存储芯片类股票涨了超过 450% 时,获利盘的压力会越来越大。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美联储的政策转向存在不确定性。虽然市场现在预期年内不会加息,但如果通胀数据意外走高,一切可能瞬间反转。

我的建议是:如果你已经赚了不少,可以考虑逐步锁定利润。如果你还在犹豫要不要追高,不妨等等回调。因为即使这次真的不一样,市场也会给你更好的买入机会。

记住,2000 年互联网泡沫破裂前,很多人也觉得「这次不一样」。结果呢?纳斯达克从 5048 点跌到 1114 点,用了整整两年半才见底。而当年表现最好的那些股票,跌幅往往最大。

这次会不会重演?我不知道。但历史告诉我们,当涨幅超越 1999 年时,谨慎永远不是坏事。

你可能也喜歡

对话42 Macro创始人:美联储的“温水煮青蛙”与K型经济

来源:Anthony Pompliano,整理:Felix, PANews 42 Macro创始人Darius Dale近日参与访谈,探讨了美联储政策、K型经济与投资策略。他认为新任美联储主席凯文·沃什实质是“披着鹰派外衣的鸽派”,未来可能先通过收紧政策或鹰派信号为后续宽松创造空间。Dale指出,当前通胀驱动因素(如货币供应、赤字支出、信贷增长)均显示通胀难以回到2%目标,美联储已“放弃”这一目标,其角色如同“温水煮青蛙”,在金融抑制中缓慢稀释货币购买力。 他强调美国经济呈现显著的“K型”分化:顶部家庭因疫情期间积累约8万亿美元超额储蓄,消费强劲、财富增长;而底层家庭却面临信用卡、车贷等重度违约率升至金融危机水平,生活艰难。这种分化加剧了社会不平等与政治焦虑,根源在于货币增发带来的“坎蒂隆效应”——新钱优先流入富人与资产市场,推高资产价格,而工薪阶层承受物价上涨。 谈及市场,Dale认为投资者必须参与资产配置以抵御财富稀释,但AI热潮下的“科技七巨头”可能面临过度投资与资本开支激增的风险,资金或流向更广泛的股票。他最后指出,不同族裔的底层民众诉求本质相同:尊严与养家能力,当前经济机制若持续加剧分化,可能引发严重社会后果。

marsbit1 小時前

对话42 Macro创始人:美联储的“温水煮青蛙”与K型经济

marsbit1 小時前

Transformer的八个爹,如今都在哪?

《Transformer的八个爹,如今都在哪?》 2017年,谷歌八位研究人员发表了奠基性论文《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提出了Transformer架构。如今,这八位作者已全部离开谷歌,分散在AI领域的各个前沿。 **Ashish Vaswani** 与Niki Parmar先后共同创立了Adept AI和Essential AI。最新传闻英伟达正吸纳Essential AI核心团队,Vaswani可能加入。 **Noam Shazeer** 因谷歌未发布其聊天机器人而出走创立Character.AI,后谷歌斥资约27亿美元授权技术并请他回归。近日他再次离职,加入了OpenAI。 **Niki Parmar** 在离开Essential AI后,于2024年底加入了Anthropic,参与Claude模型开发。 **Jakob Uszkoreit** 是“仅用注意力”想法的最初提出者。他于2021年联合创立生物科技公司Inceptive,用AI设计RNA疗法。 **Llion Jones** 于2023年在东京联合创立Sakana AI,探索模型协同演化的新路径,公司已获巨额融资并与大企业合作。 **Aidan N. Gomez** 是当年最年轻的作者(实习生)。他联合创立了企业级AI公司Cohere,专注于为企业提供安全、可控的AI服务。 **Łukasz Kaiser** 是唯一一位始终留在大型实验室做纯研究的作者。他于2021年加入OpenAI,是GPT-4、推理模型o系列的核心贡献者。 **Illia Polosukhin** 于2017年离开谷歌,联合创立了区块链项目NEAR Protocol,并将其定位为未来AI智能体经济的“结算层”。 2024年,其中七人在英伟达GTC大会上重聚。尽管路径各异,但他们都未停止探索。正如他们所言,Transformer并非终点,下一个架构必须“明显地、毫无疑问地更好”才能取代它。

marsbit2 小時前

Transformer的八个爹,如今都在哪?

marsbit2 小時前

交易

現貨
活动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