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被称为AI行业“回旋镖式跳槽”第一人?
站在你面前的是前谷歌大脑高级研究科学家,前OpenAI后训练研究副总裁,前Thinking Machines Lab联合创始人兼CTO,前OpenAI Codex商业化负责人,现谷歌DeepMind研究副总裁Barret Zoph。
(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gif)

如果还没想起来他是谁,当初在GPT-4o “Her”发布会上,正是他首次向全世界演示ChatGPT视频通话能力。
由于网络延迟问题,还被ChatGPT叫成“一张木头桌子”。

从神经架构搜索开创者到后训练负责人
Barret Zoph的职业生涯不怎么常规,他甚至没有博士学位,却坐上了研究副总裁和CTO的位置。
2016年他从南加大本科毕业后就加入谷歌大脑Residency项目,与Quoc Le合作发表了”Neural Architecture Search with Reinforcement Learning”,可以说参与开创了神经架构搜索(NAS)这个领域。

他的工作并未止步于架构搜索。
2021年1月,他与William Fedus和Noam Shazeer合作发表了Switch Transformer,第一个在万亿参数规模上实现稳定训练的模型,后来被视为稀疏Transformer设计的标准参考。

2022年离开谷歌加入OpenAI后,他迅速升至研究副总裁,研究方向聚焦于强化学习后训练。
后训练环节涵盖模型对齐、指令遵循、工具使用和面向用户的能力打磨,是把基础模型变成可用产品的关键步骤。
USC后来在官方宣传中把他列为“为ChatGPT铺路的校友”之一,与两位Transformer作者并列。

2024年10月,前OpenAI首席技术官Mira Murati离职。2025年初,她与Zoph等六人共同创办了Thinking Machines Lab。
Zoph担任联合创始人兼CTO,然而不到一年,裂痕就出现了。
2026年1月,Zoph与另一位联合创始人Luke Metz以及早期员工Sam Schoenholz三人同时离开Thinking Machines Lab,回到了OpenAI。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Murati随后向员工宣布已终止Zoph的雇佣关系,理由涉及”绩效、行为与信任问题”。报道还披露,Zoph在职期间与一名员工存在未公开的关系,其职责随后被缩减。
Zoph本人给出了不同版本:
在被解雇前,Zoph、Metz和Schoenholz三人曾当面向Murati提出,要求由Zoph掌管全部技术决策权。他称Murati是在获悉他计划离开之后才宣布解雇的,职责缩减只是临时性安排。
回到OpenAI后,Zoph的角色发生了变化。他不再负责技术研究,而是被安排推动企业客户使用Codex编程产品。
几个月后,他再次离开OpenAI加入谷歌,重新负责强化学习和后训练研究。
AI人才像球星一样转会
Zoph回归谷歌的时间有点耐人寻味。
谷歌DeepMind正处于过去三年来最剧烈的人事动荡期。
8月初,创始人Demis Hassabis卸任日常管理职务,转任Google DeepMind董事长和Alphabet首席科学家。
同一天,在谷歌工作了27年的Jeff Dean宣布离职,与资深同事Sanjay Ghemawat、Oriol Vinyals,以及当年和Zpoh一起开创NAS的Quoc Le,一起创办了AI研究公司Discovery Loop。

此前的6月,Gemini联合负责人、Transformer作者Noam Shazeer离开谷歌去了OpenAI,因AlphaFold工作获得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的John Jumper则去了Anthropic。

数据情报公司Zeki Data的分析展示出了更宏观的趋势:
DeepMind的研究与高级工程人才流入流出比,从2023年第二季度的约12:1,下降到了2026年第三季度的约2:1,也就是每招进来2个人,就有一个人离开。
作为对比,同期Anthropic的这一比率为22:1,OpenAI为5.7:1。
在离开DeepMind的人中,约25%去了Anthropic,21%去了Meta,14%去了OpenAI。
与此同时,组织架构也在调整。8月6日的全员会议披露,部分团队将从DeepMind转入Google公司体系,由Kavukcuoglu以高级副总裁身份接管Gemini模型开发和前沿研究的日常运营。
AI人才市场这种“看起来更像职业体育转会”的非常规招聘周期,多见于真正主导过前沿模型大规模训练和训练后流程的高级研究领导者,数量极为有限。
驱动这些人才流动的因素远不止薪酬。
据Fortune对多位DeepMind现任和前任员工的采访,推动离职的原因包括:
竞争对手以重金挖人、对谷歌在AI竞赛中位置的不满、内部士气低迷,以及OpenAI和Anthropic上市前股权的吸引力。
随着谷歌把DeepMind的重心越来越紧密地围绕Gemini商业化,一些研究者认为那种开放式的、长周期的纯科学探索正在被挤压,而这恰恰是DeepMind最初吸引学术人才的核心资产。
参考链接:
[1]https://x.com/barret_zoph/status/2092790775524516206
[2]https://viterbischool.usc.edu/news/2023/03/attention-is-all-you-need-usc-alumni-paved-path-for-chatgpt/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量子位”,作者:梦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