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沃顿师徒破解40年悬案,核心数学全是GPT写的,你上你也行

marsbit发布于2026-08-24更新于2026-08-24

文章摘要

清华大学与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的研究人员合作,利用GPT-5.6 Sol Pro成功解决了一个长达40年的优化理论悬案。他们证明,对于标准的梯度下降算法,仅通过精心设计步长序列(而不改变算法结构),其收敛速度存在一个无法超越的理论下限,即Ω(T^{-1.9319})。这意味著,要达到类似Nesterov动量法那样的最优收敛速度O(1/T^2),必须修改算法本身。 该研究的核心证明由GPT-5.6 Sol Pro在研究人员的高层策略指导下自动完成。为了确保证明的严谨性,研究团队使用Lean 4定理证明器对AI生成的证明进行了形式化验证,最终实现了“零sorry,零admit”的完美验证结果。 这项成果首次以严格定理的形式确认了纯步长调优的极限,并且展示了大型语言模型在辅助复杂数学证明方面的潜力。研究代码已开源。

训练一切AI的算法,被AI自己判了「死刑」?

就在最近,清华大学和宾大沃顿商学院的两位研究者挂出一篇新论文,给了一个优化理论界等了40年的结论——

梯度下降想跑到最快,光调步长没用。

这是历史上第一次有人证明,梯度下降光靠设计步长序列,存在一道跨不过去的数学天花板。

而且,完成核心证明的不是人,是GPT-5.6 Sol Pro。

GPT-5.6搞定了一个40年没人答过的问题

事情是这样的。

梯度下降大家都知道,从GPT到Stable Diffusion到自动驾驶,底下跑的都是它。标准梯度下降的收敛速度是O(1/T),跑T步,误差大概降到1/T的量级。

1983年,Nesterov给梯度下降加上动量,直接推到了O(1/T2)。同样跑1000步,误差从千分之一变成百万分之一,差三个数量级。至今仍是理论最优。

那一个很自然的问题就来了:不加动量、不改结构,纯靠精心设计每一步的步长大小,能不能也追上Nesterov?

这个问题悬了整整40年。直到2023年,MIT的Altschuler和Parrilo搞出了silver stepsize。

这组步长序列不是传统的逐步递减,而是忽大忽小,呈分形自相似结构。靠它,梯度下降被推到了O(T^{-1.2716})

那么这个1.2716到底是纯步长调度的终点,还是只是个起步?

最近,一对华人师徒接下了这个问题。

Jianhao Ma今年7月刚入职清华大学工业工程系,密歇根大学博士,在宾大做完博后回国拿到的教职。

他的博后导师Yuxin Chen是沃顿商学院的冠名教授,斯坦福博士,从普林斯顿跳到宾大,拿过SIAM最佳论文奖。

之前所有人都在做加法,设计更聪明的步长序列,看速度能提多高。

Ma和Chen的想法则是反过来去证明存在一条线,不管步长怎么设计都不可能跨过。

找一组好步长,你只需要一个成功的例子。但要证明「所有可能的步长都不行」,是对无穷多种可能性说「不」。

两个人琢磨了一阵,直接把问题丢给了GPT-5.6 Sol Pro,让AI试试。

具体来说,他们给了GPT两样东西。

一个是研究目标,证明纯步长调度无法达到O(1/T2)。另一个是高层策略,叫「resisting oracle」(对抗预言机)。

它的原理是,先构造一条让梯度下降走得最慢的对抗轨迹,再找到一个真实的光滑凸函数,让梯度下降在这个函数上走出的路径恰好就是这条慢路。

方向定好之后,GPT-5.6 Sol Pro就开始干活了。

它最终给出的核心方案是一个几何构造。

给定任意一组步长序列,先挑出其中的「长步」,也就是步长超过标准安全值1/L的那些步。然后在高维空间里放一组互相垂直的锚点,每个长步对应一个。

梯度下降在两个长步之间被迫沿同一个方向走,碰到长步就跳到下一个完全垂直的方向上去。整条轨迹由一个叫Moreau包络的光滑凸函数精确实现,严格等价。

这个构造的关键在于,它是对着你的步长序列量身定做的。不管你怎么设计步长,它都能造出一个对应的函数卡住你。

但证明到这里还没完。

最终的下界不能依赖长步出现的先后顺序,否则同一组步长换个排列就可能逃掉。

GPT-5.6又找到了一个匹配技巧,把长步按大小排列,构造一条路径,拆成奇偶两组匹配,彻底消除了时序依赖。然后引入一个Lyapunov势函数控制全局增长,配合截断论证,把局部约束汇聚成整体下界。

这套论证,是Ma和Chen反复和GPT-5.6 Sol Pro交互,碰到推导有瑕疵就指出来,GPT修正后继续往下走,经过多次迭代才完整成形。

用Ma自己的话说就是,核心证明中没有任何非平凡的数学成分来自人类。

整套证明中有一个关键参数,同时受两个条件约束,匹配界给了下限,增长控制给了上限。

当收敛指数p下降时,两个约束越收越紧。在p = √(2+√3) ≈ 1.9319处,两条线碰到一起,参数的活动空间归零。再往下推,证明就走不通了。

GPT-5.6 Sol Pro最终给出的结论是,对任意预先确定的非负步长序列,梯度下降的收敛率下界为Ω(T^{-1.9319})

纯调步长的梯度下降,不管步长序列设计得多精巧,永远跑不过这条线。

换句话说就是,想要最快的收敛速度,必须动算法结构。

Lean 4终审:零sorry,零admit

AI写的证明,怎么确认不是幻觉?

Ma和Chen用了数学界最硬核的验证手段,Lean 4定理证明器。

他们用Codex把GPT-5.6 Sol Pro的自然语言证明逐步转写成了Lean 4代码。

这套形式化验证系统会逐行检查每一步推导,任何逻辑跳跃或缺少依据,编译直接报错。

如果某一步实在证不下去,可以插一个sorry或admit先跳过——意思是「这步我还没证完」。

最终成绩单:零sorry,零admit。一步都没跳。

代码公开在GitHub,附带TRACEABILITY.md,逐行对照论文中每个定理和Lean代码中的对应证明。想查的人自己去编译就行。

项目地址:https://github.com/jianhaoma/gd-lower-bound-lean

整条验证链是三段接力。GPT-5.6 Sol Pro构造证明,Codex翻译成Lean 4,编译器逐行终审。人类全程在旁监督。

你不需要「相信」AI,让形式系统来判就行。

故事还没讲完

目前能确认的范围是这样的:silver stepsize已经把梯度下降推到了T^{-1.2716},Ma和Chen证明了不可能超过T^{-1.9319}。

中间还差0.66。真正的极限在哪?

长期研究这个问题的优化学者Ben Grimmer看完论文后表示,他「强烈相信」1.2716就是真正的天花板。

如果他是对的,那silver stepsize已经是纯步长调度的尽头了,Ma和Chen的下界还有继续收紧的空间。

但不管真正的极限落在哪,这篇论文已经完成了最核心的一步:纯靠调步长,梯度下降跑不到满分。这件事从猜测变成了定理。

而做出这个结果的,就俩人。没有数学团队,没有Lean专家,没有专属算力预算,用的是所有人都能调用的商用版GPT-5.6 Sol Pro。

如果这种模式可以复制,全世界任何一个有好问题的研究者,都可以让AI替自己跑证明。

参考资料:

https://arxiv.org/abs/2608.10418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新智元”,作者:ASI启示录,编辑:摩西

相关问答

Q这篇文章的主要结论是什么?

A这篇文章的主要结论是,通过严格的形式化证明,确定了纯步长调度的梯度下降法存在一个收敛速度的理论上限,即Ω(T^{-1.9319})。这意味着无论怎样精心设计步长序列,都无法追上带有动量的Nesterov加速梯度下降法(O(1/T^2)),要想获得最优收敛速度,必须改变算法的结构本身。

QGPT-5.6 Sol Pro在这项研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AGPT-5.6 Sol Pro在这项研究中完成了核心数学证明的构造工作。研究者(Jianhao Ma和Yuxin Chen)为AI设定了研究目标和高层策略(“对抗预言机”),然后由GPT-5.6 Sol Pro自主完成了核心的几何构造、匹配技巧以及Lyapunov函数控制等复杂的证明步骤。研究者表示,核心证明中没有任何非平凡的数学成分来自人类,人类主要负责监督和交互。

Q这项研究如何确保AI生成的证明是正确的?

A研究团队使用形式化验证工具Lean 4来确保证明的正确性。他们将GPT-5.6 Sol Pro生成的自然语言证明,通过Codex转写为Lean 4代码,然后由Lean 4编译器进行逐行、严格的逻辑检查。最终生成的Lean代码实现了“零sorry,零admit”,即没有跳过或暂未证明的步骤,证明了整个论证的完备性和正确性。

Q什么是“silver stepsize”,它在此研究中的意义是什么?

A“silver stepsize”是MIT研究者在2023年提出的一种特殊的、呈分形自相似结构的步长序列。它首次将纯步长调度的梯度下降的收敛速度提升到了O(T^{-1.2716}),打破了此前的认知,是40年悬案中的一个重要突破。在本文的研究中,它构成了已知的上界(1.2716),而研究者证明的下界是1.9319,两者之间就是纯步长调度可能达到的极限速度范围。

Q这项研究成果对未来的AI和优化研究意味着什么?

A这项研究成果意味着:第一,它从理论上终结了一个长达40年的优化问题猜想,明确了梯度下降算法性能的“天花板”。第二,它展示了一种全新的研究范式:研究者可以将复杂的数学问题(如证明下界)的高层思路交给AI,由AI自主完成繁琐、创新的核心论证,再通过形式化工具验证。这大幅降低了前沿数学探索的门槛,可能使更多研究者能够借助AI工具攻克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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